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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 “跟了我?“邢言突然认真起来。 坐在她身旁的苏白眉毛一挑“嗯?” 邢言耐下性子,转过脸来看着苏白的眼睛说“我说,你就乖乖跟了我多好?” 邢言想收了苏白,这是早在她们认识没多久就起的念头。在圈内向来是个高冷主,被众小贝当成女神的她却独独

条件

“跟了我?“邢言突然认真起来。 坐在她身旁的苏白眉毛一挑“嗯?” 邢言耐下性子,转过脸来看着苏白的眼睛说“我说,你就乖乖跟了我多好?”

邢言想收了苏白,这是早在她们认识没多久就起的念头。在圈内向来是个高冷主,被众小贝当成女神的她却独独对苏白情有独钟,可是,唯一的问题是,苏白也是个主。苏白跟邢言性格完全不同,在群里活跃得很,跟小贝打成一片,调戏起主来也毫不客气,自己被小贝开玩笑也半点不介意。邢言常说苏白就没个主的样子,可苏白偏就是个主。

“跟你?呵,可以。“苏白一脸灿烂笑意,说“但有个条件,你得先给我打。” 邢言心里一沉,几乎要立刻一口回绝。可是,这么一来,自己好不容易拉下脸来主动开的这口,就算彻底断了路。她邢言挨人打,这么丢脸的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让她妹妹维真知道了又会怎么想。可是,她太想要苏白,这个女人谜一般地吸引她,使她几乎放下自己过高的自尊心来。

苏白眯着眼睛不紧不慢地抿着杯子里的奶茶,玩味般地看着邢言。“。。。几下?”沉默良久的邢言终于仿佛下定决心似地开了口。 苏白一双眼睛笑得更灿烂了,“你跟你妹妹玩的时候,事先说好数量吗?” “你不要得寸进尺。”邢言本来想,若是苏白想打个几下玩玩也就让着她也罢,完了再好好收拾她,可苏白看起来并不打算只是“打几下玩玩”。 “没有,但是数量是没有的,我觉得够了便是够了。不过,你放心。”苏白一只手抚上邢言的脸颊,“我不会打伤你的,我舍不得。” 邢言“啪”地把苏白的手打开,骂道“别没大没小。” 苏白收起笑意,看着邢言的眼睛说“我之所以这么要求,也是想看看,你对我的信任。我早就说过,我喜欢平等的关系。你要收我,要我把自己交给你,那么,请先交出你自己。你做得到吗?” 以前有几次邢言也曾试探性提起过要和苏白实践的事,但每次也被苏白这个绝对条件噎了回去。 苏白想打邢言,也不是一点两点。

两主实践,若不是必有一被,便是打来打去。

酒店(上)

“怎么样?开始吗?”苏白依旧是弯弯的眼睛含着笑意,只是这次,笑意中多一分以往没有的严肃。 邢言的脸,又红多了一分。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有她邢言挨打的一天。真可谓苍天饶过谁! 她最终接受了苏白的条件,为了收了她,可真是下了血本。

邢言刚入圈一两年的时候,倒是真约过一次主想试试做被是怎样的感觉,可是约好了时间地点之后她又临阵退缩了。想了想自己还是喜欢做主的感觉。这事被苏白知道之后嘲笑了好久,说自己要是那被放鸽子的主,非得把邢言绑回来痛揍一顿才行。

苏白往床边上放好了枕头,走到旁边拿起一把乌黑发亮的戒尺,往床边点了点。邢言狠狠瞪一眼苏白,长呼了一口气,走过去趴好。 “裤子,脱了。“苏白像平常跟其他小贝时实践一般,并不准备给邢言特殊待遇。 见邢言不动,苏白倒也不急着催她脱。只是一屁股坐到床上,手里拿着戒尺轻点着床,云淡风轻地说“你什么时候脱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邢言简直想立刻跳起来把苏白按下痛打一顿。她邢言退了一万步鼓起了多大勇气才能这会趴在这里,可苏白丝毫不准备给她留半点面子。邢言心里恨得直骂。

终于,脸快红得烧起来的名主邢言,认命似把裤子褪到膝盖。浑圆富有弹性的臀部一览无遗,让苏白一阵心动。 “哟,保养得真好啊!“苏白边说着尺子便已经放上了臀峰。 邢言在心里狠狠白了苏白一眼,闭上了眼睛。

“啪“不轻不重,第一下便下来了。 还没等邢言回过神来体会第一下的痛,第二下紧随其后。 “啪,啪,啪。。。“苏白一口气打完十下,停了下来。 邢言这才感觉到臀部慢慢升起的热度,苏白这十下打得不重,但还是让没有挨过打的邢言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这才刚开始。

“啪“第二轮开始了,邢言明显感觉到苏白下手比刚才重了不少。 不及第一轮打得那么快,第二轮刚打了三下,苏白放慢了速度,说“你且放松,别崩那么紧。” 邢言闻言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崩紧了身体。

她刚放松下来苏白的尺子便紧随其后。速度虽慢下来,但一下比一下重。 挨完三十下,邢言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臀上感觉到微微肿胀,邢言一声不吭,紧闭双眼。

苏白停下来,把尺子丢床上,转而一手抚上邢言粉色略肿的臀部。 “现在这颜色可真好看呢!“苏白打心底赞叹到。 她的手轻轻揉着邢言的臀部,对自己的技术十分满意,邢言的臀部,均匀地晕着粉红。 邢言刚开始想要开口叫苏白别揉了赶紧打完,可苏白的手,凉凉的,抚过刚挨过打的滚烫的臀部,竟让邢言有些迷恋。

这温存并没有太久。

很快,苏白从床上拿起小绿,下半场,开始。 “啪“ 邢言倒抽一口冷气,不同于戒尺那种在表面的刺痛感,小绿让邢言痛到肉里。 “啪,啪。。。“几下下去,苏白看着邢言她不安却极力地忍住扭动的样子。呵,苏白最喜欢隐忍的小贝,邢言可真是合她口味。不过喜欢归喜欢,苏白下手可一点没留情。三十下打完,邢言依旧一声不吭,但看上去却耗尽了大量体力。

现在邢言的臀部已经有些深红,刚才微肿的粉臀,这会可是真正肿胀起来。苏白一边揉着一边查看程度。待她觉得邢言稍微恢复了些体力,便准备开始最后的部分了。

“起来,手撑在床边。“苏白边说边去拿来了藤条。 邢言在经过这几轮之后,刚开始的羞涩已经褪去不少,对苏白,反倒彻底放开了。几乎没有什么迟疑,依言撑好。

藤条轻轻在臀上放着,邢言又闭上了眼睛。 “嗖-啪-“第一下就叫忍着一直没吭声的邢言发出了呜咽。 藤条竟然是这般火辣辣的刺痛感。。。 邢言平时实践可是最喜欢用藤条的了。如今用在自己身上,却太不喜欢了。

到第四下,邢言已经不自禁地想要躲。 苏白打得很慢很慢,让邢言有足够时间体会藤条所带来的每一下疼痛。

“嗖-啪-“ “嘶。。。痛”第五下,邢言忍不住叫了痛。

苏白却没有要怜香惜玉,没过多久,第六下便伴着风声抽了上来。 “啊。。。“邢言倒吸一口冷气,真的痛。

邢言是个高高在上的主,在群里有绝对的权威,可是现在,苏白手里的藤条却有绝对的权威。

“嗖-啪“第七下,与之前的伤痕重叠的位置,让邢言整个身子一侧,眼睛正好对上苏白。 那双平日里无比骄傲的眸子里,现在竟有些闪着泪花。 邢言那带着嗔怒和责怪的双眼,虽然只一秒,邢言又恢复了姿势,但那一眼苏白看在眼里竟似在撒娇一般,让苏白差点丢了藤条要上去抱住她。 哎,真可爱!苏白在心里说。

苏白定了定神,打完了最后三下。这三下,放水可放得不少。 可见,邢言这个冷美人,偶尔示一秒的弱,便能讨到乖。

知道打完,邢言立刻“穿戴整齐”。 苏白不满,说“你急着穿上做什么?我还没给你冷敷一下呢。” “没有这个必要。” “怎么没有啊?再说了,你也不看看,我打得多好看。”苏白对自己的技术,那是相当满意。 邢言穿上衣服便仿佛是穿上了她的骄傲。身后虽然疼,脸也还有些发热,但她,已经又是名主邢言了。

”闭嘴。轮到你了。“邢言坐到床上,这刚一坐下时,痛到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即刻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傲。 “过来,趴上来。” 苏白小嘴一噘,“哟,这么急着报复呢。”

酒店(中)

苏白和邢言都是混了近十年圈子的老主了,实践次数当然多到数不可数。若说邢言自打进圈就没做过被挨过打,那是没错。苏白呢,偶尔和小被玩得欢脱了,也有被对方拍几下的时候。当然那只是拍几下玩儿,可不是正正经经挨打。别看苏白平时喜欢跟小被打成一片,实践起来不怒自威的小主气场,很强烈。 可是苏白,刚进圈的时候,却是个双。 邢言知道她以往是个双,所以才觉得能收了她。但是邢言不知道苏白,真的有过主。 苏白从未提起过,也没有人知道对方是谁。自从苏白转了主,就再也没有做过被了。 在邢言之前,她只挨过一个人的打。

邢言坐在床边看向苏白,眼里已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傲,还是处在主的位置上,更惬意。 苏白倒也不扭捏,欣欣然走到邢言身边。 当向来高冷的邢言答应她那“不可理喻”的条件时她到底还是吃惊的。别说苏白没想到邢言会答应,连邢言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答应。邢言想要苏白,至少是很有诚意的。这一点,让苏白多少有点感动。 刚准备把内裤脱下,却被邢言一把拉过去按到腿上。 裙子尚未撩起,邢言的巴掌已经落下。 苏白打人,很少用手。 但是邢言,习惯用手来给小被热身。 虽说苏白向来玩起来放得开,但被按在对方腿上被otk,还是让这个平时油里油气的小主红了脸。 啪啪啪,邢言的巴掌不停地落下,然后,苏白的裙子被掀起,露出黑色性感的内裤,与之半包起的白皙粉红的臀部,有一种强烈的反差。 邢言的巴掌再次落下。十多下之后,邢言就忍不住褪下苏白最后一层保护衣。 映入眼里的是苏白那满是邢言掌印的娇臀,粉嫩而饱满,邢言心里,满是欢喜。 手掌放在苏白臀上,预示着又将继续开始。邢言的手,和苏白的臀一样,有些发热。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虽然只是用手,但邢言手劲却不小,倒也让底下的苏白略微颤动起来。 待邢言觉得苏白臀上的粉色更深三分,她知道,热身得差不多了。 邢言从身边的工具里挑了一把短柄的小板子。 这个长度的桃木制小板子,拿来otk是最合适不过。 苏白只觉得臀上一凉,是那把板子摆在了臀峰。

酒店(下)

言不是没有人可以实践。她有个妹妹叫维真,从还在S城上大学开始跟了她,这两年出国深造去了,她们在一起也有五六年。 邢言和苏白都算不上是专一的主,虽然邢言只有维真一个妹妹,但实践过的小被却另有好几个。毕竟维真出国后,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次,邢言饥渴起来也会找个纯实践啥的。维真不是不知道,只是她除了接受,并没有反对的权利。苏白就更不用提了,所有认识她的都知道她是个比起长期关系更热衷“ONS”的主,今宵有酒今宵醉,玩得开心,莫成负担。可是邢言却觉得,苏白之所以万花丛中过,只是因为没有遇到值得她停留的那朵花。邢言,想成为那朵花。优秀的人总是互相吸引,邢言和苏白,大概也是这样。碍于双方的属性,一直只能保持着朋友关系,直到邢言终于耐不住性子,开了口。 邢言,在苏白之前从来没有主动开过口,都是小被们涌上来请她收了自己。可是这苏白,却还跟她谈条件。想到这里,邢言就有点恨。 “啪-”一板子重重打上臀峰,底下的人儿不禁一颤。 苏白,并不吃痛。 第二板第三板随之抽下。“哎呀,痛。。。你轻点”苏白求饶倒是快得很。 邢言轻哼一声,刚才那口气,怎可能轻易就出了。 板子继续呼啸而下,不吃痛的苏白挣扎起来,却被邢言死死按住背又压住了腿。 “你再敢动一下试试?”邢言冷冷地威胁到。 “那你轻点啊。。。我疼。”苏白开始了撒娇模式。 “忍着。”邢言丢下这两字,板子便继续打了下去。 苏白的臀部已经由刚才的粉色转至绯红,臀峰处则更近深红。 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疼死了” 啪。。。 “哎呀,疼。。。停。。。休息一下。。。” 几十下打完,苏白身后已是一片滚烫,两块臀肉由中心部开始向外肿起一小指。 见邢言终于停下,苏白赶紧跪坐起来。 “你想疼死我啊?”苏白呲牙咧嘴一脸不满。 邢言嘴角向上弯起,说“你活该。” 不等苏白抗议,邢言又说“还没打完呢,谁准你起来的?” “你。。。你这是恶意报复。你想打死我吗?” “你放心,不会打死你的。你皮厚着呢,况且”邢言一手抚上苏白微带红晕的脸,说“我舍不得。” “你。。。”赤裸裸地报复,苏白心里恨恨得想。 接下来苏白在咒骂邢言的过程中挨完了小绿和藤条。 待邢言终于满足,可怜苏白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 打了邢言的代价,可不轻。 两位小主的第一次实践,可谓相杀相爱。

磨合

邢言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偏偏苏白,生平最讨厌被人控制。 邢言觉得那次实践之后就算和苏白确定了主被关系。苏白,应该乖乖听话。 可惜,这只是邢言觉得。苏白可没有这么想过。 对苏白来说,不过是她无数次的“ONS”中的一次罢了。 当然了,以后可以有第二,第三次。 但是“主被关系”什么的,不存在的。

维真对邢言,事无巨细皆有汇报。但苏白,如果邢言没有主动发消息去问的话,常常几天没个消息。 最让邢言抓狂的是,苏白在群里依旧招蜂引碟。

距离第一次实践已有三周,两人约了一次晚餐。 苏白大快朵颐,却没有注意到邢言脸色难看。 “怎么?胃口不好?”见邢言吃得很少,苏白在吞下一块牛肉之后抬眼问道。 “昨天那个烟烟是怎么回事?”邢言冷着脸问。 烟烟是群里一个小被,前几天刚加的群,比较活跃,昨天和苏白在群里聊得特别欢。 “什么怎么回事?感觉还挺聊得来的,好像长得也不错!”苏白眼睛放着光。 苏白,很好色。 “你是要约她?” “看情况吧,反正同城,先见见再说。” “见什么见,不准见!”邢言已经有点压不住心里的火。 “为什么不准?大不了带上你。”苏白并没有太在意邢言的不满。 “既然跟了我,今后就不准再到处勾搭。”邢言把筷子一丢,恶狠狠地说。 “呦,干吗呀?吃醋啦?哈哈哈哈哈,放心,我还是会爱你的。”苏白一如既往地嬉皮笑脸。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敢约别人,就给我滚。”如果不是这会在餐厅,邢言简直要直接动手了。 苏白眯起眼睛,收起了笑意。用沉默代替接话,她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两人相对无言,三分钟。 苏白的沉默让邢言心里有些不安,自己刚才是不是语气太重了?苏白该不会真的就破釜沉舟跟自己断了? 邢言叹了口气,放软了语调说“好了,你自己想想,都有我了,群里那些又有什么好约的?” 看来对苏白,不能用对其他小被那一套。 苏白斜着脑袋望向邢言,回想起邢言曼妙的身材,微笑重回脸上“那你什么时候再给我打?” “。。。。”邢言语塞。

管教(上)

在上次算不上愉快的晚餐之后,邢言意识到对苏白,必须走慢热型路线,不能心急,得慢慢加以控制。她最大程度地耐起了性子,开始“无微不至”地关怀苏白。

苏白嗜酒。 不过自从在几年前由于酒精中毒在半年里进了两次医院,她便下定决心戒酒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真的很不容易。 为了不再回到酒瘾缠身的过去,苏白现在在外吃饭一般都不会喝超过两杯以上的酒。她以往的同事也知道苏白胃不好,酒席上大都会替她挡酒。 只是苏白,最近刚换了份新的工作。 为了尽快做出些成绩,苏白不得不参加不少应酬。 邢言觉得没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所以她要苏白答应,少应酬,少喝酒。 苏白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是个自制力非常强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她不需要别人来“管”她。 面对邢言的絮絮叨叨,苏白敷衍似地答应着。反正能少喝酒她也不想多喝。

近年关,为了冲业绩苏白比其他时候都要繁忙,往往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应酬。这个礼拜,已经排了三个酒会。今天是周五,原本打算早点下班,但是临时又被老板指名晚上一起出席某客户举办的晚宴。 “今天不用加班了吧?早点回家休息。”邢言不知道苏白今晚又要应酬。 “唉,被老板叫去参加酒席呢,真倒霉!”苏白刚在屏幕上打了这一行,想了一想,又删去,重新写了一条消息发给邢言“恩,知道。”要让邢言知道自己晚上又要应酬,指不定又得唠叨多久,算了算了,还是别告诉她了。

七点半,苏白在厕所看到邢言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你在哪?” 赶紧回一条“在家啊,刚才洗澡呢。” 等了一会见邢言没发消息来问,便舒了口气回到酒席。

“在家啊,刚才洗澡呢。”邢言盯着手机屏幕弹出的消息,皱起了眉头。 这段时间苏白忙着工作两人都好久没见,邢言下班后想到苏白今晚早回家,便买了些吃的去苏白家。可是待她到了,却发现空无一人。 邢言的公司离苏白家很近,之前苏白便给了邢言钥匙,方便她工作日有时来住。当然了,一般邢言去之前都会事先告诉苏白,只是今天,邢言偏想给她个惊喜。

八点半,邢言忍不住给苏白打电话。 酒过三循的苏白看到手机来电,忙不迭跑到厕所,“喂,邢言。。。什么事?我都睡了。” 邢言沉默了几秒,克制住自己随时要爆发的情绪,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是吗?那你先睡吧。“ 挂了电话,邢言一边克制自己心里那被欺骗的暴怒,一边想着等苏白回来该怎么收拾她。 十点半,苏白摇摇晃晃地打开了家门,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打开客厅的灯,被坐在黑暗中的邢言吓了一大跳,酒也醒了大半。

“我的妈呀,你想吓死我!你。。。你怎么来了啊。。。”苏白惊魂未定。 “你不是已经睡了么?”邢言冷冷地问道。

苏白今晚被迫喝了不少酒,加上这个礼拜用尽了体力,虽说对自己的谎言被戳破多少有点心虚,但此刻却不想跟邢言解释,只想快点休息。 苏白沉默,走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很久没有喝那么多,身体有些不适应。

“我问你话呢!”邢言语调提高三分。 苏白左手无力地搭在自己额头上,叹一口气说:“行了,我今天很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不行,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苏白身上浓重的酒气让邢言的怒火又平添了三分。 “让我休息下吧”苏白头疼。

邢言已经生了几个小时的闷气,好不容易等到苏白回来,正待发作,但看到苏白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得不先忍一忍。 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邢言看着躺倒在沙发上的苏白,跟以往活蹦乱跳的时候完全不同。邢言明白,她也很辛苦。 但这不能成为欺骗自己的借口,邢言无法容忍。

苏白躺了十五分钟,清醒了一些,坐起来找水喝。看到邢言面无表情地瞪着自己,苏白只觉得一股凉意生起。 “滚去洗澡!”邢言命令到。 苏白心里想着不用你说我也准备去洗了,“顺从”地溜进了浴室。 洗了个澡让苏白的酒醒得七七八八。 身上红通通的苏白,裹着浴袍慢悠悠地走进了卧室。 在卧室等她的,除了邢言,还有放在床上的一排工具。

管教(中)

邢言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刚洗完澡的苏白瞪着一床的工具不满的样子。 “该帮你醒醒酒了。” “不用!别闹,我累了,都那么晚了,今天就早点睡吧。”苏白有些心烦。 “闹?你是在跟我说话?你觉得你不该打?”一个“闹”字再次成功地挑起了邢言的火气。 “。。。我是怕你担心,也没喝很多。好了,别生气了。”苏白到底心虚,声音放低不少,赔上笑脸。 邢言懒得再跟苏白废话,站起来到床边取了藤条,说“趴床上去!” 面对邢言不依不饶,苏白有点无奈。摆出一脸委屈的表情,走上前一把勾住邢言的胳膊,贴着她的脸好声好气地求饶“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是我不对,不该骗你。我跟你道歉。但是今天真的好晚了,别折腾了,我们睡吧好不好?” 苏白,撒娇起来也是个好手。 苏白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袭来,再加上她刚洗完澡暖扑扑的身子贴着自己,竟让邢言脸有些红了起来。可是,账还是要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妖精。 邢言推开苏白,跟着一藤条就抽了上去“今日账今日算,明天就翻倍。” 这一藤条抽在浴袍上,不痛不痒,却让苏白知道,邢言今晚是下定了决心要收拾她。

苏白对邢言,没有小被对小主那种畏惧。是的,苏白一点也不怕邢言。 邢言对她来说,以前是圈内谈的来的朋友,现在是多了一层实践关系的圈内谈的来的朋友。 亲密是亲密一些,但却不是小被对小主的关系。 这也没办法,苏白本身就不是个小被。

要在平时,苏白不让打邢言也拿她没辙。今天苏白自知理亏,眼看着糊弄不过去,只能认命。 索性一下解开浴袍带子,一袭浴袍落地,一身白中透红的肌肤映入邢言眼里,不禁脸又多红一分。 大抵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动,邢言不等苏白弯腰就已经一藤条打了上去,这一下邢言直接就用了八分力,抽得苏白整个人几乎跳起来,原本洗完澡略带粉红的皮肤映上一道白色棱子,随之渐渐转红。 “哎呀疼!!!你就不能轻点?”苏白揉着伤抱怨。 “不能,手拿开,趴好。”邢言语气坚决。 苏白刚趴到床边,邢言的藤条就跟着呼啸而至。 每一下都随着风声,狠辣有力。 苏白还没反映过来就已经挨了好几下,待疼痛传上神经,不吃痛的苏白大叫着卷起被子盖在身上,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你干吗那么用力?!”苏白一脸委屈加受惊。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玩?跟我说谎,还醉酒,打死你也是该。被子拿开,趴好!”习惯管教小被的邢言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却苦了不习惯被管教的苏白,拽紧了被子,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听到没有?!别让我过去抓你。” 苏白含着眼泪摇头,“不要,太疼了。。。我受不了。” 邢言可不吃这一套,等了苏白一晚上,早已憋足了一肚子的火气。 一把拉过被子,威胁道“快点给我滚出来,还是想被绑起来?” “别。。。你轻点。。。轻点我就出来。” “你还敢同我讨价还价?!”邢言耐心失尽,伸手拧住苏白的耳朵就把人提勒了出来。 按倒了大声叫痛的苏白,却看到刚才自己抽的那几下藤条留下的高高隆起的棱子,再下手竟不自觉减了几分力。 那一晚,在苏白的哀号声和藤条声中结束。

管教(下)

晚上苏白结结实实挨完打后邢言替她冷敷,又拿了药轻轻替她揉,虽说苏白刚开始身后疼得似要撕裂般,但到底累了,不等上完药就在邢言温柔的按摩下昏昏入睡。邢言边给她上药边检查伤势,苏白两瓣臀肉纵横交错皆是她打的藤条印,一道道棱子重叠隆起,有些地方略有些破了皮,这让邢言多少有些后悔自己下手重了。不过这妖精平时没大没小,想逮她错又滑溜地像个泥鳅似的抓不到,今天虽说有些借题发挥,但也确实想给她个教训。烈马需要慢慢驯服,这苏白也得多找几个借口好好驯个几次。只是苏白刚才哭得梨花带雨这会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平时伶牙俐齿怼人时叫邢言恨得直咬牙现在看着却是楚楚可怜让邢言又多心疼三分。可真是个磨人的妖精,邢言心里想。

早上宿醉后醒转来的苏白迷迷糊糊刚想起身就被疼得一激灵,这才回忆起昨晚自己挨得一顿好打,心中不免生邢言的气。 邢言早已作完早餐正坐在客厅悠闲地喝着咖啡,见苏白换了睡裙行动不便似地一步步挪到客厅,心中暗觉好笑。“醒了?过来吃早饭吧。” 苏白原本因为昨晚喝多酒无甚食欲,却见一碗八仙醒酒汤摆在餐桌,显然是邢言特地为自己做的。 苏白也不客气,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来,不到一秒“啊”地一声惊叫着弹起身来。 邢言笑“你就不会慢点,要不你还是站着吃吧。” 苏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拿过醒酒汤便直接灌了下去。 喝完也不道谢,闷闷地又一步步挪回了卧室。 呵,这祖宗开始跟自己斗气了。换了其他小被有谁敢给她邢言看脸色,独独到了苏白这,邢言不觉为杵,倒是好脾气地跟进了卧室想哄一哄她。 见苏白趴在床上玩手机,邢言坐到她身边,刚伸手去掀她睡裙想看看伤,却被苏白躲开。 “你干吗?别碰我!”苏白脾气还挺大。 “乖,我看看伤。” “看什么看,你走开。” “呦,自己做错事还闹起脾气来了?” “我做错什么事?就算我做错也不用你管。”苏白身后疼得她烦躁,对罪魁祸首邢言一肚子怨气。 “昨晚上挨打的时候你可都承认了,这会又忘了?是不是还要再打一顿给你长长记性?” 苏白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被打得疼了,求饶时倒还真是“口不择言”地认了错。可是,那又怎样?!认了错还是挨了那么多下还打那么重,这个邢言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见苏白不吭声,邢言继续说:“我知道你工作应酬自己也很无奈辛苦,可是你实在不该骗我。你说你喜欢互相尊重的关系,你就是这样尊重我的吗?” 邢言虽然语调柔软温和,但传到苏白耳朵里,却字字严厉刺耳。 确实,自己不该瞒她。 苏白原以为邢言打她喝酒,她本不喜被人管自然不服气,但邢言全不提喝酒这茬事,直指苏白背信,让苏白自觉理亏。 “这件事,昨晚罚完了你,就算过去了。我不会再提此事,但也希望你以后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邢言说完这些,再伸手抚上苏白,这次苏白终究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