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要
[i=s] 本帖最后由 ttu0455 于 2009-4-19 02:18 编辑 [/i] 这个世界里,我一直是一个人。 习惯独来独往,热情地对待每一人,却也刻意地疏离着。 没有去实践,因为不属于行动派;没有找过主,因为怕事怕麻烦。 我是随

本帖最后由 ttu0455 于 2009-4-19 02 编辑

这个世界里,我一直是一个人。 习惯独来独往,热情地对待每一人,却也刻意地疏离着。 没有去实践,因为不属于行动派;没有找过主,因为怕事怕麻烦。 我是随缘的人,进圈两年没有主不是问题,我的主在哪里,什么时候出现, 这些老天会决定。 我想要的sp到底是什么样子。。。概念模糊。。。 不是哲人,不会辩证而深刻的思考问题,虽然我爱思考。 唯一清楚的是我不喜欢做主导者,甚至都不擅长主宰自己。 喜欢跟随,跟随命运的脚步,或者跟随一个可以罩得住我、罩得住事的人。 冷眼旁观别人的悲喜、是非、分分合合,觉得有趣,却没想参与。 只是因为缺乏安全感,然后只有自己保护自己――太多人在这里深陷、沉沦、无力自拔,我不允许自己这样,无论感情抑或身体。

网络上可以放肆调情;网络上可以恣意的嚣张;网络上我可以是任何人…… 但同时,躲闪着每一次暗示或邀请,拖延原定见面的时间。 现实中,我依然是谨慎理智却无趣的魔羯。 天空聊天室,因为话筒对我的吸引、因为唱歌的致命爱好……我暂别了潜水看文的日子。

阴差阳错,让我们的相遇,显得奇妙。 那时,不知天高地厚的我,用调侃,来掩饰不知所措。 对他而言,是意外的唐突吧?

他:之前在别人的描写中有过了解, 人格、品行、技术,他都仿佛足够好。

谈笑间,惊讶于他的随和,短短的语聊,安静与霸气、理智与淡然、体谅与明理,也逐一得到证实。也感叹他的无奈和低调。 和他聊天是件愉快的事情。 天南地北,我满足于单纯聊友的状态,并不奢望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 “埃,做我小被吧。”第一次他就开门见山。 “阿?”我愣了两秒,“好的,只是我是不是该矜持几天然后说考虑考虑之类的?” “你的聪明在于,你不会为了假装矜持而失去机会。” “做了你的被,会怎样?” “不会怎么样,只是我管得着你了。” …… 他是自信的人,却不会骄傲。 邀请的机会他只给一次,但同时,他把决定权也给了我。 如果我犹豫或没勇气接近,或许这话题他会沉默不再提。 其实,我从不喜欢做决定,但这次的动力是,肯定他是“罩”得住的。 管人很累,也有难度。 他能管,这似乎毋庸置疑; 如果他愿意花时间来管,我会更加感激。 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很多弯子,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绕。

咖啡座、选了靠窗第三个座位,等待。 原来他也喜欢这样的地方。 相同的还有音乐、完美主义、给对方足够的自由、古典装、日本菜、随身带护手霜的习惯、写字的笔迹、对人的看法。。。。。。当然还包括唯美的仪式化的sp理念,百分百的符合我内心的憧憬…… 每每在思想爱好以及意识上的意外契合,让我内心舒坦兴奋和感动。这是巧合还是幸运? 见面后的他,没有让我失望。真实感,远比电话和文字来的重要。而现实中的他,和网络上的感觉,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神情、眼神、举手投足,很多的侧面,所有都真真切切的展现我眼前,距离感一扫而去。 清秀的、安静的、聪明的、幽默的、不羁的……也有严厉,也会突然的威严。他,符合我内心对“哥哥”这两个字的想像。。。。 交谈中,我常自觉自愿做快乐的聆听者。 他声音不错,跟他说话聊天,不容易腻烦。 心与心的距离慢慢靠近,彼此仿佛如此的了解。

但是第一次走进他的房间,我却忐忑异常。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而是,无数的预感…… 他问:“你喜欢在室内戴墨镜?” 其实我是不想被看到紧张的样子,不晓得眼睛往哪里放。 他笑:“怎么连开门的人是谁都不看清你就往里冲” 其实是我不太敢看他,才假装不在意。 怕见光死、怕冷场、怕被嫌、怕一些文中所描述的那样,见面不笑不说话。 我讨厌冷冰冰的场面,我会觉得尴尬,会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驾驭。 还好,他很好相处,他会很自然的找到恰当的话题,让你卸下紧张和拘谨。 昏黄的灯光显得柔和,电视机的画面比较轻松。 愉快的聊天、我开始变得话多,我说话的时候他专心的不语。然后录歌,找伴奏,找配合感,还算顺利。(在他的提议下,我摘掉那副被称之为不太协调的耳环。。。。。虽然我不愿苟同)

他斜靠在床头,我虔诚的跪着。 周围的空气由温暖转向肃穆。 他转动床头灯,照向我的脸。 我反射性的低头。 他开始清算我的“历史污点”。。。。。并数落我言行中的某些顽疾。 一针见血,准确到位。 可是,从没有人当着我的面,毫不留情揭开我可耻的失败。 从小的自律和骄傲,让我开始恼羞成怒,倔强的劲儿跟着上来,就这样昏了头…… 他问我是委屈?不服气还是存心赌气耍酷? 稀里糊涂中,我居然回答说不知道! 他问我要怎么办。 我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说,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站起来。 我这才发现空气在凝结。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逼得人无法呼吸。 再木讷的人也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局面,毫无悬念……

不再过多言语,他命令我趴下。 意识到刚才的回答近乎于自寻死路,求饶但为时已晚,而拉开这一场原本就是预期中序幕的,竟然变成我自己。 他有不容抗拒的语气,我逃不掉躲不了,四肢仿佛麻木。 梦游一样,挪到床的边缘,慢慢的趴下身体,努力调整着呼吸。 背脊,却不断的颤抖。 我是弱被,我是怕的。 他没有马上动作,他说过他不会在气头上拿工具。 我看不到他,却感受到背后他审视的眼神。 我想调整一下姿势,却怎么也抚不平背后丝织柔滑的面料。 困窘难当。 他走近。 一把扯掉我原本死死抱着仿佛可以救命的枕头。 脱掉我的鞋,帮忙拉平我的衣服。 一系列的动作连贯而清晰。 “腿伸直、腰压下去” 简单的要求,不容抗拒。 紧接着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掌就上来,我闷了。 天煞的通关手阿,果然不是前描淡写!!! (那个怎么唱来着?行家功夫一出手 你就知道有没有 哎) 我开始后悔,可接二连三的,没有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痛觉在刹那间直接从神经末梢传递到中枢,完全占据了整个大脑。 所有的思想中,只剩一个字。 疼~ ~~ ~ 然而,即使这样厉害的疼了,也只是个前奏。 他轻而易举掀开我的衣裙,整理平整。 (我叹息,这时候,都不忘每个动作都细致到位。此刻,我不知该欣慰还是无奈。) pp紧接着一凉,是底裤被拉下了。 我瞥见他取来那个皮板―――内层嵌着软铁皮的皮板。 沉甸甸的感觉,我是第一次阿,竟对我用这样的“刑具”, 恐怖。

没来得及多想,板子便打了上来。干脆,冷静却毫不留情。 剧烈的击打一下接着一下。 疼痛呼啸而来,清晰可辨,几乎要将我完全淹没。 pp越来越痛,我的心开始绝望。 “这是他吗? 居然舍得这么狠的打。 之前说什么我听话、可爱、懂事,全是鬼话! 骗人的!骗人的!! 打起来都是一样狠、一样疼。。。。” pp疼,心里更疼。 我咬着嘴唇,手紧紧抓住枕单。 开始不知死活的赌气。 以至于他停下来给我机会问我知道错了没,我都死撑着一声不吭。 反复几次,他仿佛失了耐心。 扔掉板子。 走到床头,蹲下。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那一刻如果是电影,我一定会大叫这男的够粗暴够酷够man。。。。死到临头还花痴,哎,表BS我哦) 从没试过自己这么衰这么难堪。 然后我挣扎着奋力撇过脸不想被看到痛苦又窘困的样子。 “看着我!!!” 他的命令像咒语,我着了魔似的看向他的眼睛。 可是在他眼底,除了凌厉,似乎找不到怜惜。 我不清楚,在我的眼底,除了恐惧,他是否还看到了伤心。 “告诉我你承不承认你错了?”言语中仿佛又透出了一丝温柔。 我有些迷茫了。 可是他的机会仿佛只给一次。 只是片刻的犹豫,我把我自己又一次推向疼痛的深渊。 他推开我的头。 重新拿起工具。下手更重。 其实一开始我是服他的,只苦于不善表达,认错认罚,是一件需要好大勇气的事啊。 可越来越厉害的痛仿佛没有尽头。 板子一下胜过一下,打在早已红肿不堪的pp上,准确的没有丝豪偏移。 实在无法承受,扭动着身子,企图用手挡。我明知这样破坏规矩,可根本没法控制。 他一边按住我不听话的双手,一边继续无止境的抽打。 我痛得几乎崩溃。 “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再打了。。。。。” 不顾颜面的哭喊求饶不是我的风格,可这一刻哪里还能顾虑那么多。 与此同时,被抓住的手还在不听使唤的挣扎。 “还敢动是吗!信不信我绑你!” 他取出绳子,摔在我面前。 我吓坏了,几乎失了魂,不顾一切的大叫。 “不要啊,哥,求你,我听话,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动了。。。。” 终于,他没有绑我。 开始继续,这一次,我除了忍受强烈的痛楚,还必须拼命的保持着姿势,万分辛苦。 终于,板子停了下来,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从书桌上取来纸和笔,搁在我面前。 “错哪里,自己写下来!” 吩咐完毕,他转身离开房间。

手不住的颤抖,根本握不住笔。 消极、耍性子、负隅顽抗。。。费力的写了几个不成语句的字。 大颗的泪珠落在纸上,化开。 字变得歪歪扭扭,好难看。。。。 太痛了。。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好累阿、好晕。。。 谢天谢地,还好他不在,让我能稍微整理下自己,不至于尴尬。 我知道错了。。。他真的失望了吗?。。。。 头昏死了。。。思绪好混乱。。。 不行不行,我思考不了这么多了。。。不能再想了 我得睡一会儿。。。。我过一会儿再想。。过一会儿再写。。。。 可是真的好疼啊。。。 迷迷糊糊中,不知过了多久,他进来了。 我惊厥的撑起身子,想再抓紧写些什么,纸张已被拿走。 他看了一眼,丢在一旁,我知道刚才我几乎没来得及写什么,一定不会让人满意。 我以为又要挨打了,吓得直哆嗦。 意外的是,这次没有。 他抬手,随意整理了一下我凌乱的头发。 “何必呢?倔强好玩么?多受皮肉之苦,”语气中似乎有疼惜,“你真觉得自己有理么?” “你。。。这么凶!你讨厌我。。。。”我带着哭腔答非所问,那一刻我真这么以为的。 “讨厌你我还管你?”苦笑着摇头,“你记住,不上进的人,我都懒得管!!你自己很明白,你内心需要这样的一份管教,难道不是吗?我手下留情你就满意了?” “可是你打这么狠。。。我疼死了!”我开始有些许的释怀,可还是不依不饶。 “难道不该打吗?你知不知道你很矛盾,不听话,自己清楚毛病这么多,还叛逆,耍性子,咄咄逼人!!我得让你知道疼,不疼你记得住吗?口头教育、怀柔政策对你有效吗?!!”他站在我面前,俯视了我几秒:“不会有淤伤的,放心吧。” 不经意瞥见他的手,原来他一直在控制分寸和力度,用手扣着板子,为了减掉一半的力,以至于。。。。。。 我恍然大悟,羞愧自责。 他手掌边缘的破损,成了我心里恒久不灭的烙印。 温凉的手,仔细的揉着。 感受到掌心传递出的宠爱,我的心渐渐温暖。 …… 习惯看他斜倚床头,带着清透、慵懒又霸气的笑。 也慢慢习惯卸下所有的骄傲,跪在他面前忏悔。 这样仰望着,感觉安稳。 这样膜拜着,有所寄托。 难道这是我意识深处所需要的一种弥补? 人都有奴性或卑微的一面。有些是天生显性;有些是隐性的,只在遇到特定的人特定的氛围后才意外激发出来;而另外一些人可能是顿性的,永远不会显现出来、反而善于激发别人。 我猜他是第三种吧。 而遇到他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第二种。 “你说你过份么?”暴风雨过后的温和。 “嗯。”我不好意思的低头。 “恨我吗”他明知故问。 “有一点点。。。。”我开始放松情绪,甚至胆大包天的坏笑。 “那现在呢?”他饶有兴趣等我的回答。 “如果~ ~~ ~你安慰我一下的话,就不恨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小被被们惯用的伎俩 @___@!!! 他笑着摇头,起身,从抽屉拿出一把尺,“这个送你。” 只因一次聊天,我无意说了句喜欢戒尺,没想到他居然买了送我。 心里甜甜的,喜欢这样偶尔的细心。 普通的戒尺,他在上面写了字,便意义非凡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我饶有兴致的把玩着,这边敲敲,那边打打。

“以后再不听话,罚跪的时候给我举着它。”

我狂汗 |||||

我想我是幸运的。

仅仅几次实践,他几乎满足了我两年来对一个完美SP男主的所有想像。

而在生活中,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自律的乖娃,独立、认真、教师和父母以我为荣,我不喜欢麻烦别人来管我,我也没奢望过会有人真愿付出时间和观察的心,来关注我的缺点。

可我遇到了他。我希望他能管我,某些缺点,我靠自己没法改。 他说:如果你确定你自己有强烈的上进心,他愿意管, 但是有条件:同一种缺点不能重复,不然原地踏步、进步微乎其微。 他帮我完善细节,希望我今年变得比去年好。

而正因为他拥有惩罚我的权力,亲朋好友做不到的管教,他却可以。 无论生活还是SP中,他都是施与者。 哪怕是一分钟,也是上帝赐给每个人的财富,不是吗。 除了万分感激,我几乎无以回报。

他说,这不是游戏,我也决定要认真。 事实上,我没什么经验,性格不算太好。 有时候会想去取悦,却常常南辕北辙。 和我在一起的人,有时会累,而每次看到别人失望,我会深深自责,难过后悔又抱歉。 骨子里,我真的需要一份包容、开导、和惩戒。 而他,会从只字片语中觉察到我的烦躁,即使我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偶尔会指点我怎么穿衣才好看。 会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理清线索指明大方向,然后鼓励我路要靠自己一步步走。 他会在我盲目自大的时候及时浇上一杯凉水要我清醒。 他会教育我努力做事、谦虚待人。 (忍不住的时候,偷偷得意一下自己的幸运、和眼光) 当然,这决不是谈恋爱。我不会弄混淆。 所以,我不会去介意和打听他上海其他的小被或网友,更不会介意他已拥有一个那么温柔乖巧优秀的妹妹。 因为足够好,所以有理由拥有这些,这很合理,我觉得骄傲。 我不去苛求所谓的唯一。那太沉重,彼此承受不起。 魔羯女,一贯的现实。

事实上,我只要知道这位内心认可的哥哥,他对我是真诚的,哪怕是花时间来听我一个电话,我也觉得开心。 彼此都有各自的世界,大家都很忙,有生活和朋友圈,所以,这样的定位,容易让自己快乐。(但我耿耿于怀的是我们离得那么远。。。。) 那天他看我写的邮件,知道我讨厌我们在两个城市,距离让我觉得不安。 于是深夜,突然来电,很简短,他只说,会让我感受到他在身边。 无声的,我泪流满面。

因为珍惜,我不会过多打扰。 不太相信这个圈子会有永远,所以我也不会奢求永远。 我只希望可以长久些再长久些。 我只希望每一次见面都快乐没有瑕疵,积累足够多的片段,留给以后的回忆。 我想,信任、真诚、节制、知趣、知足,这些会让人相处长久。 轻松、愉快、默契。 这之中,有时候很难,尤其情绪上来的时候,无法把握,但我会尽力管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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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本来想在最后几段稍微抒发下感情的。 可我这人感情一上来就开始酸。 油~ ~受八了了,恶心死了。 好了好了不写了。 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写文阿。